三河馬場,雪後方睛。
一大早,牧奴們都已集合起來。連同填補空缺的五百人,和之前沒有參與騎兵訓練的其他牧奴,總共八百多餘人,全部精神抖擻的站在觀馬台下,等候小侯爺的挑選。
因為小侯爺要“練兵”的消息已經傳開,而進入北軍成為精銳的五百牧奴,早已經成為這些人的人生目標,他們也想獲得鯉魚跳龍門的機會,隻不過想要獲得機會,還需要小侯爺的垂青。
作為小侯爺的師弟,李敢承擔了挑選人手的重任。相比起牧奴的期待,他的內心滿是激動。因為他也以為代師傳藝的‘師兄’要“練兵”,期待著又有新的戰法推廣,挑選起牧奴也是格外的精神。
按照小侯爺的要求,這次挑選的標準倒也簡單,隻是先將老弱病殘者排除,再按照身高和體重排除掉一部分,最後再從剩下的牧奴中,挑選善於奔跑、跳躍的人選。
唯一讓李敢和牧奴們都感到疑惑的是,這次小侯爺隻要一百個人,這個標準遠低於當初訓練牧奴的數量,讓李敢有些懷疑僅僅一百個人,能有什麽特殊的新戰法。
不過,作為趙啟明的腦殘粉,李敢並沒有過多的質疑,從頭到尾都在嚴格的挑選著。而因為淘汰率實在太高,牧奴們唯恐失去這次機會,所以都拚了命的積極表現自己。
這熱火朝天的場麵,讓山坡上的趙啟明感覺很是滿意。
因為連同李敢在內,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練兵,就像灌夫一樣,一開始就有了過高的期望,等到知道小侯爺要幹什麽,看出了小侯爺的驕奢**逸,定然會大失所望。
而大失所望之後,就不會有人麻煩他,那他也就可以繼續遊手好閑的生活。
“真是個完美的計劃啊。”趙啟明眯起眼睛,愜意的自言自語。
此刻在他旁邊,有個拿著竹簡和毛筆的年輕人,正低頭寫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