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之後,賽場中開始表演騎射。
這本是貴族宴客的傳統項目,但各觀戰台中的達官顯貴們卻已經失去了興趣。他們吃著魏其侯府的下人送上的午宴,仍然津津樂道著剛才的比賽。
喧鬧之中,趙啟明離開魏其侯的觀戰台。
他看了看手裏拿著的賞金,想起了被瓜分的球員們。
可以說,被那些老將帶走,對那些球員們來說說絕對是件好事。因為這些匈奴人完全憑借在球場上的表現得到賞識,將來甚至可以因此去軍中謀求更好的發展。
但作為老板的趙啟明,送走這些人的同時,還收了人家的錢,總有種鬧饑荒的年月,禽獸父親把親生女兒賣去青樓的感覺,這讓他忽然覺得手裏的錢肮髒無比。
他不想花這些錢,所以想了想之後,他歎了口氣,往球場外走去。
球員們修正的地方是練武場隔壁的院子。當趙啟明來的時候,球員們有的在互相查看傷情,有的在換衣服,但無論在做什麽,大家都滿臉笑容,談論著剛才的表現。
見趙啟明走進院子,球員們都停下手裏的動作,站了起來。
“你還是躺著吧。”趙啟明把呼倫剛按了回去。其實剛才在球場上就看得出來,這小子在最後的飛撲傳球中,被兩名防守球員撞到,應該不大可能毫發無傷,現在看他躺在地上,就更確定受傷不輕,於是趙啟明問了句:“醫生來看過沒?”
呼倫呲牙咧嘴,傻笑著說:“斷了根肋骨,不礙事。”
“端斷了肋骨了還不礙事?”趙啟明皺了皺眉:“回馬場之後你好好休息幾天接下來的訓練你就不要參加了。”
“這麽說,球隊接下來還有訓練?”呼倫忽然眼睛發亮的問。
趙啟明看了看大家,發現球員們都露出期待的表情,於是無奈的說:“老將們很多人都想組織球隊,到時候有的是比賽要打,所以回去之後的訓練,一切照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