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在的休息之後,下半場的比賽開始了。
觀眾們已經停止了討論。經過了上半場的比賽之後,他們早已經進入了狀態,都期待著自己支持的球隊,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所以此刻的他們,都在關注這比賽的進程。
倒是在西邊的觀戰台中,此刻毫無半點緊張的氣氛,因為這裏坐著群姑娘。
解憂穿著粉紅色的皮裘,站在觀馬台外麵,和周建德的兩個女兒一起朝對望張望。但看了半天之後,她有些喪氣的說:“好不容易找到了,卻根本看不到,真是氣人。”
“是呢。”周建德的兩個女兒也有些不高興,超解憂抱怨說:“觀賽有了新的規矩,除了幾位皇親都是亂坐的,派了丫鬟過去尋找才知道趙家哥哥在哪個觀戰台。”
“雖然是對麵,但距離也太遠了。”解憂跺了跺腳:“人影都看不到。”
周建德的兩個女兒見解憂這個樣子,有些抱歉的說:“對不起啊解憂,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應該故意把趙家哥哥安排在隔壁,解憂你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了。”
看著兩個姐妹愧疚的樣子,解憂忽然露出了笑容,笑嘻嘻的朝他們說:“沒關係,觀賽也有觀賽的規矩嘛,這次看不到就下次再看好了。”
說完這話,她就轉過身,回到了觀戰台裏坐下。
“怎麽忽然就轉了性子了?”觀戰台裏的雪兒本來看著比賽,見解憂表現的反常,於是收回視線,笑著打趣:“上次觀賽,你可是在觀馬台外站了半個多時辰呢。”
“那是以前。”解憂似乎心情很好,拿著點心吃了口,然後得意的朝雪兒說:“現在也想看到夫君,但已經知道夫君是喜歡我的,暫時見不見得到也無所謂了。”
“都已經毫不避諱的叫夫君了。”雪兒看了看其餘幾個正在說話,卻跟她們並不怎麽親近的姑娘,然後朝解憂打趣:“你隻能算是趙家沒過門的夫人,讓人知道你迫不及待就改口,不怕被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