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東鄉侯府。
經過了諸葛大師血汗工廠般的奴役,工匠們當牛做馬般工作,終於將熱氣球組裝完成。而與此同時,兩個火頭軍也已經掌握了操作熱氣球的技術,和繪製地圖的基礎知識。
終於,到了熱氣球放飛的日子。
趙啟明本不想興師動眾,因為熱氣球的首次載人飛行存在失敗的可能,誰也無法保證能夠絕對成功。但周建德卻執意要弄出個大場麵。
在老匹夫看來,趙啟明用了他的火頭軍,這熱氣球就和他有關。
就像當初的新騎兵,趙啟明用了馬場的罪奴,灌夫就能以主人的身份自居,邀請了軍中各路將領,去觀看新騎兵與北軍精銳的對抗。
同樣的道理,熱氣球的飛行員是周建德找來的,這讓周建德有了主持大局的想法。他早就和老將們打了招呼,要像當日的灌夫那樣,指導這次的熱氣球放飛。
在完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老匹夫以保護機密為由,封鎖了侯府門前的道路,讓本來基本沒有什麽人行走的路上,聚集了很多趕來圍觀的群眾。
等到下午時,侯府門前的道路已經完全封鎖。不僅村民們無法途經此地,甚至連幾個早上出門的侯府丫鬟,也因為無法證實身份被攔在了侯府以外,被氣得直哭。
而這時,現場也已經布置完成。
老匹夫將放飛熱氣球的地點選擇在了侯府門前的空地上。
從中午開始,就有侯府的下人開始清掃布置,等到快下午的時候,這裏多了很多新式的太師椅和高桌,丫鬟們也開始端上將準備好的點心和茶水。
當老將們陸續到達,問周建德為何要站在東鄉侯府的門前迎客時,老匹夫總要說:“今日將遊走於雲端的,是我手下的心腹愛將,沒有老夫坐鎮此處,怎能定其軍心?”
“你說的心腹愛將,隻是兩個火頭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