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之後,氣候涼爽。
盡管還沒有到進補的季節,但趙啟明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吃羊肉。
清早出門之前,他吩咐廚房做羊肉湯鍋,前些日子醃製的糖蒜也要多準備些,等他從太平寨考察回來,羊肉湯的鮮香味道已經飄滿了整個院子,讓人食指大動。
午飯時間,趙啟明坐在客廳裏,吃的滿頭大汗。
在他的旁邊,細柳跪坐著服務,要為驕奢**逸的封建地主擦汗,還要認真的掰饃剝蒜。那悉心照顧的樣子,充滿顯示了地主家的小姑娘飽受奴役的生活現狀。
“太平寨的確過得很苦。”錢管家坐在對麵,捋著胡須道:“最近這些年開始種水稻才有所改觀,但還是缺衣少食,以後侯府有能幫襯的地方,應該盡量幫襯。”
聽到這話,胡先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幫襯著點當然可以,可太平寨和東鄉亭不同,畢竟隻是食邑,侯府要是過多的當地的具體幹涉,隻怕會犯了忌諱。”
“是這個道理。”錢管家看向趙啟明:“小侯爺怎麽看?”
趙啟明把粉絲吸進了嘴裏,然後邊吃邊說:“胡先生是擔心落人口實吧?”
“正是。”
“沒事。”趙啟明不在意的說:“造紙作坊馬上就要建成了,到時候需要很多勞動力,讓西鄉亭分給太平寨用工名額,這種事情也不算是幹涉當地的事務吧?”
“可太平寨人口眾多,造紙作坊的用工名額卻很有限,隻怕是杯水車薪。”
“這隻是投名狀。”趙啟明說:“讓太平寨的村民知道,侯府能幫助他們,往後就情願聽從吩咐,但要是想讓他們都過得好,歸根結底還是要改善當地的狀況。”
錢管家想了想,然後問:“小侯爺說的是高產水稻吧?”
“對。”趙啟明吃著細柳剝好的糖蒜,咬起來脆響:“太平寨以前種水稻,以後還種水稻,這當然也不算幹涉當地的事務,就算內史府也找不出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