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萬物寂寥。
靜安公主的書房裏,溫度逐漸升高,然後慢慢冷卻。
昏暗的油燈下,靜安公主沒有穿衣服。倒是之前那件被趙啟明扯爛的心衣,被她拿過了遮住了前麵的身體。她整理頭發時身體舒展,腰部往上出現了漂亮的弧度;不經意間抬起手臂,讓趙啟明能從她背後能看到她胸前的線條。
這實在是很美好的畫麵。
趙啟明心猿意馬,伸出手去摸靜安公主的背部。
他想暗示靜安公主,盡管經曆了殊死的戰鬥,他仍然還有餘力再戰。
可惜靜安公主並不關心他的身體狀況,也沒有繼續再戰的意思,此刻仍然背對著他,整理著長發,然後頭也不回的問了句:“又動歪心思了?”
趙啟明繼續在靜安公主的背上遊走。
“你說,我剛才是不是真的有點趁人之危?”
“那你自己覺得呢?”
“有?”
靜安公主還是沒有回頭:“何止趁人之危,還勝之不武。”
趙啟明得意的說:“我能理解你,畢竟嚴防死守這麽久,讓我毫無辦法,今天我都沒打算動什麽心思,結果你突然沒有了防備,就這麽讓我得逞,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靜安公主好笑:“本來也沒打算堅持,心都能交給你了,何況是身子?”
“那你之前怎麽不讓我得逞?”
“時候沒到。”
“今天時候到了?”
靜安公主轉過臉,想了想道:“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為了達到目的找遍了借口,總是要防著你也挺累的,就幹脆讓你得逞,也免得你以後總是動手動腳。”
“原來是這麽想的。”趙啟明眯起眼睛:“就不怕我達到目的然後拋棄你?”
“那妾身也認了。”
“這麽豪邁?”
靜安公主轉過臉去,繼續整理著頭發:“夫君這些年也很不容易,就算最後始亂終棄妾身也認命了,隻求真到了那時夫君能打聲招呼,讓妾身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