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的鬧市當中,一陣低沉的發動機聲從街尾傳來,路邊過往的行人有些好奇的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視野當中,一輛火紅色的跑車正猶如火焰一般從街道的另一邊飛馳而來。
突然,從旁邊的岔道上冒出一輛出租車,完全無視麵前的紅燈,不管不顧的衝了出來……
吱……
眼看著不遠處的出租車司機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形的臉,李煜用力踩下刹車,同時猛打方向盤,輪胎頓時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漆黑的印痕,空氣當中立刻傳來一股橡膠燒焦的味道。
法拉利在李煜的控製下,彎彎曲曲的拐出兩個大幅度的S型彎道,繞過了已經熄火在馬路中間的出租車,再次一個加速,朝著街道的另一頭疾馳而去。
“怎麽開車的?不要命了。”有人看不過去,指著遠去的法拉利罵道。
也有人看不過去,指著出租車司機罵道:“你怎麽開車的?會看紅燈不?”
……
坐在駕駛位上,李煜也是鬆了口氣,直到現在,他還覺得心裏怦怦跳,剛才那一幕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險之又險,如果不是反應的話,恐怕那個出租車當場就要被撞翻,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不過此刻,最讓他心急的,卻是夏雪梨的電話,一直到現在都還打不通。
自從她離奇的下線之後,無論誰都聯絡不到她,有心想問問貝貝有沒有其他聯係方式,結果學校今天郊遊,貝貝此時此刻已經在數百公裏之外的一個湖邊了,電話根本沒信號。
那種離奇的下線方式,李煜也曾經遇見過,像設備斷電,突然斷網之類的,都會出現那種情況,可是無論哪一種情況,總不會讓她連電話都不接,這也是讓李煜最為擔心的原因所在。
好在先前的聊天之間,夏雪梨曾經告訴過她現在住的地方,距離稷山並不太遠,也就是四百多公裏的另外一個城市,比稷山略微大一點的一個一線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