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載著兩人駛入了臨城。
索爾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出現的一切,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豈是曾經那片荒蕪的土地?
梅麗對自己同伴的震驚並不感到意外,即便在路上她就向他稍稍透露了一些培育所近些年的重大改觀,以及臨城的發展壯大史。耳聞不如眼見,這一切翻天覆地的變化仍舊令索爾感慨萬千。
兩人本打算半途溜下車,這樣或許就能暫時免去索爾被迫接受組織審查的必要步驟。可事與願違。就在車隊駛入臨城那喧囂的大街,索爾就發現了人群中那赫然而立的情報部部長零。他明顯在等兩人。
車隊在他站立的路口停下,索爾和梅麗一前一後,磨磨蹭蹭地越過擋板爬下了車。隨後車隊便駛離該路口,混入擁擠的大街消失不見。
“索爾!我的小朋友!”令索爾倍感意外的是,三年後再度見麵,零竟然主動擁抱了他,“再次見到活著的你,真叫人倍感欣慰!隻有你一個人?唔,請允許我替逝者默哀——”在得到索爾肯定的答複後,他竟真的站在原地默哀起來。
過兒好一會,零才從悲慟中醒來,接著,他用一隻手緊握住索爾的右手,將它向自己懷裏拉,仿佛生怕索爾會忽然消失無蹤一般、零那微眯的雙目裏還噙著淚,他熱誠不減道:“那麽,你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啊?”最後這句話聽不出是諷刺還是玩笑。
“路途艱險異常,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索爾用一句意狀不明的話打起了馬虎眼。
“啊!你做得很對,凡事小心為上。”零大聲感慨道,絲毫不著惱。
“別人呢?”索爾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周圍的行人來往不斷,卻隻有零一個人專程是來‘迎接’他的。
“別緊張,小子,你沒有臨陣脫逃,也沒有投敵叛變,今天沒有人會將你當做十惡不赦的罪犯緝拿收押,也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即便有人想這麽做——但我也不準許,不是嗎。”他的臉上調皮的笑,“要知道,你的檔案還存放在我的辦公室的某隻保險箱裏哩,這意味著——你還全權歸我管。我的士兵我負責,輪不到別人插手。”零滑稽地衝兩人擠擠眼,又作出一副陰謀得逞的怪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