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和梅麗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麵,在零刺瞎老梟的眼睛時,兩人沒能親眼目睹全過程,但老梟那淒慘的哀嚎聲仍讓梅麗嚇得直哆嗦。在等待戰爭型機器人開辟道路的短暫時間裏,兩人在醫療隊的行列中找到了昏睡過去的老梟,他本人被注射了鎮定劑,正仰躺在懸浮式擔架上沉沉睡去,有一名醫療兵正在給他做全身檢查,而他的右眼上則蒙上了厚厚的紗布。
索爾朝擔架上熟睡的人走過去,他認出了他和他的獨眼,此時他怔怔地盯著對方那被紗布蒙上的右眼瞧個不停,他忽然想起了昨晚零那似是玩笑的話,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小子!”零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索爾驀地轉身,零正在不遠處望著他,那條獨眼的老狗俯趴在他身邊。他也認出了它來。
“過來!”零的口吻毋庸置疑。
索爾滿不情願地來到零的身邊,他在對方的示意下坐下來。
“我戳瞎他的眼睛,是以儆效尤,傷口不重,醫療兵很容易就替他治好了這點皮外傷。”他似是誇耀般對索爾說,“我這麽幹是以儆效尤,犯了錯就該受懲罰。”
索爾點點頭,他想不出零這麽做究竟儆誰的尤,這時他發現一旁獨眼的老狗安靜地臥著,它一動不動,任由零撫摸它那髒兮兮的背毛。那老狗自然也認出了索爾,大著膽子側過毛茸茸的腦袋舔他的手。索爾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他對這條乖巧的黑背毛大狗並不反感。
“人總是能輕易接納外表毛茸茸的動物,將它們當寵物飼養,和它們做朋友,這一切都是那般理所應當。梅麗,你想摸摸它嗎?”零拍著老狗的背脊,對站在一旁向這邊小心竊視的梅麗說。
梅麗搖了搖頭很快。但很快,這條瞎眼的老狗就和梅麗打成了一片,梅麗很喜歡這條可憐兮兮的大家夥。
“它真可憐,您打算怎麽處置它呢?”梅麗摟著毛茸茸的狗脖子向零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