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索爾略帶失望地說,他滿以為飽讀史料的梅麗能解開這一謎題。
“你對北部大森林很熟悉,是嗎?”索爾還想再說點什麽作為彌補,一個慵懶的聲音驀地兩人後方響起。
由於兩人一直背對著公共休息廳那一圈沙發和茶幾說悄悄話,以至於沒注意後麵多出了一個人來,這著實嚇了兩人一跳,兩人迅速轉身。來人原來是敏思,她站在距離兩人僅三步遠的地方,好奇地看著被嚇壞的兩人。
“抱歉,你剛才說啥?”索爾心有餘悸地嚷道,他似乎聽見剛才敏思在身後說了句什麽,但沒能聽清。
“你對北部大森林很熟悉,是嗎?”敏思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什麽——是!當然!那又如何,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招呼也不打!”索爾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旋即咬牙切齒地逼問。
“哦,你幹嗎這麽凶呢?禮貌的做法是直麵我的問題——索爾。而非氣急敗壞地大吼大叫。”敏思打了個哈切,表示自己對對方的逼問滿心不以為意。
“你——行,我們姑且就用禮貌的做法解決問題——”索爾被這句意有所指的話氣得直翻白眼,“我當然熟悉北部大森林,畢竟我在那住了三年。倒是你,不打招呼就站在別人背後,這與偷聽狂有何分別!”他找不出好的詞匯,唯有硬憋了一個詞出來。
“哎呀,聽聽你說的什麽話,真不入耳,我說我才過來,壓根沒聽到你倆在嘀咕什麽,我可沒興趣偷聽——”又是一個大大的哈切,接下來敏思那連珠炮似的提問徹底堵住了索爾幾欲爭辯的嘴,“你倒是說呀,你是不是真像你吹噓的那樣熟悉那片神秘的大森林呢?抑或說,你早就對如何安全進出森林了如指掌?那地方到底怎麽樣呢?真的像你在全息投影裏坦白的那般危險重重嗎?老實說,我對此保留懷疑的態度。衛星傳回的實時畫麵一直因未知電磁幹擾和濃霧而沒辦法弄具體情況。那裏是否真的長滿了完全違背基本進化和變異理論的動植物呢?啊,你難道真不打算聊聊嗎?這些疑問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