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索爾過意不去,想上前幫他一把,他以為對方想站起來,到更適合會麵的屋內去。然而他伸出去的手無情地遭到了老將軍的拒絕。
“告訴外頭的人——”他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吭哧吭哧地嚷嚷道:“告訴那群笨蛋,不要人工智能調配的飲料,堅決不準!哦,那破機器是——我從臨城淘回來的——最糟糕的玩意!沒有之一!”說罷他還不忘瞥一旁的索爾一眼,似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我也不喜歡人工智能調配的飲料,梅麗也是。”索爾露出無所謂的表情。
“好極了!那麽請坐下來!”坐凳上的人那張自始至終掛滿憤怒的臉上顯現出表示意外的神色,他大聲招呼兩人坐下來,並強行給兩人分配座位,“不,不,不,你坐在左手邊,女士右手邊,這就妥了!那麽,歡迎光臨寒舍!”即便他用太過熱忱的語言一再表示歡迎,但那憋在肚子裏的怒氣似乎變得更加顯而易見。
一頭霧水的兩人唯有用最正式的語言同主人再次表示問候和來意。
“零部長可還安好?”這是三人會麵後,第一句還算正常的談話。
“他的身體一如當初,健壯且精力十足。總而言之,好極了。”索爾一本正經地說,旋即又詢問了主人的身體近況。
“我嗎?一如當初,吃飯吃到撐,喝酒喝到飽,睡眠時不定,七到十小時。聽聞,你在生命研究所供職,小丫頭?”他用嘲笑的口吻回答索爾關於身體的近況,又將話頭轉向梅麗。
梅麗微笑著頷首欠身,巧妙地用肢體語言回答對方的提問。
“好家夥,零的權利被越剝越薄,手倒是越伸越長,呸,但這跟我有什麽幹係。”老卡斯特自圓其說道,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不該在兩人麵前這般貶低零。
“他目前在臨城大學任職教授,這雖對那些不喜歡他的人,以及不了解他的人來說無異於一場曠世笑料。但對他本人來說,反倒成了一番不可多得的樂事。規律的習慣和飲食,形如鍛體重生。就連我也羨慕他,即便在他看來,我的豔慕似乎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