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敏思也好,梅麗也好,作為至交好友的她們,或許也能夠接納長相怪異的嶽。她們會喜歡他,接納他,並同他做朋友。而非用科學研究的手段傷害他。了解一個物種的方式有很多種,並非僅有冷冰冰的解剖刀和顯微鏡才能夠做到徹底了解他們。梅麗說的沒錯,我這麽做的確太自私了。朋友之間本該分享全部能彼此分享的秘密,更何況,我們是彼此的性命之交。本該毫無保留才是!”
索爾邊兀自向前走,邊在內心對自己說,他想主動與敏思和梅麗達成和解,再找機會告訴她們森林的秘密。但與此同時,他又沉痛地感到自己沒勇氣開口。尤其在自己一再故意欺瞞兩人,徹底喪失兩人的友誼時,達成和解的希望愈發渺茫了。
“索爾,喂!”
正當他在苦苦搜尋合適的措辭,想找機會向不遠處的兩人提出和解的條件時,他聽到了敏思那悅耳的呼喚聲。
“索爾!你在幹嗎呢?我們要走啦,你快過來呀!”
“啊!啊——就來,就來!”他抬起頭,朝車隊的方向奔去,他看見了正在朝他招手的敏思,以及站在敏思身邊,正在衝他燦然而笑的梅麗。原來最不能原諒自己的人,並非他人,而是他自己無疑。一念至此,他不禁在心中下暗暗定了決心。
接下來的幾天枯燥乏味,取消了外出采集樣本的計劃後,生活也變得漫長無趣。
第六天傍晚,索爾主動找到正在實驗室裏忙碌的敏思和梅麗,並向兩人提出到外頭去遛彎的提議。由於最近幾天沒有外出采集樣本,實驗室內研究的樣本仍舊是六天前采集回來的舊樣本,沒有新東西需要研究,兩人便將手頭工作交給其他研究員,欣然與之赴往。
“這幾天總是找不到你,你到底跑哪去了?”待三人出了黑球後,敏思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