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婚禮如期舉行。遵照傳統,新郎需在晨曦曬盡地麵上的最後一滴朝露,攜伴郎團徒步從臨城外一路走來,步行至總部入口處,他的新婚妻子和伴娘團則會親自在入口等待小夥子們的到來。迎親隊將會沿途接受臨城居民們的讚美和祝福。這天必將熱鬧非凡。
索爾作為迎親隊的諸多伴郎中的一位,他沒辦法不早起,時鍾剛剛從四點五十九分躍至五點零零,寢屋的房門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這清脆的敲門聲同樣從旁邊的寢屋傳來,在他旁邊正是斯坦的寢屋。屋外傳來了敲門人的催促聲。才五點,老天爺!
“來了!”他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沉悶但悅耳。屋外的人選擇暫時相信他。
他起床,洗漱,用熱水和冷水交替洗臉,將胡子拉碴的臉刮得黝黑透亮。今天的日子特殊,他索性隻穿了一條大褲衩,反正馬上就會有人進來,逼迫他穿上筆挺的,硬邦邦的,直卡脖頸的西裝,並強製給他梳妝打扮一番!他唉聲歎氣地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梅麗,而是敏思!一旁,斯坦的房門也打開了,在他門口站著的是個索爾不曾認識的年輕女孩。不過這沒關係,顯然斯坦認識那陌生女孩,正咧嘴朝對方打著熱情洋溢的招呼。他注意到,斯坦也隻穿了一條大褲衩。
“進去!”門外的敏思搡了索爾一把,後者愣在原地,堵住了她進屋的路。她今天顯然已梳妝打扮過了,精致的妝容襯托著她那副無可挑剔的麵頰,仿佛一汪深夜靜謐的幽潭忽然被皓月的寒光點亮,刹那間驚擾了月夜下漫天的星。
索爾下意識給對方讓路,他注意到敏思手中拉著一隻帶輪的大箱子。他百般無奈,但又順從地跟在她後麵,門自動關上,又被立馬推開,推門的是索爾,他做賊心虛般朝門外望了一眼,旋即按下常開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