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斯坦?敏思感到自己兩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斯坦!怎麽會!他怎麽在這裏!
“我說,敏思!你傻站在那兒幹嗎呀?幹嗎不過來和我們一起坐坐,啊?你瞧,那邊的比賽進行得簡直如火如荼!”斯坦那熟悉的聲音越過人群,清晰無疑地傳入了她的耳朵裏。
“什——麽?”敏思抬起頭,瞪圓雙眼,她朝前走了幾步,淚光朦朧地望向正在和她打招呼的斯坦,他活著,活著!他不僅看上去沒有受傷,還——看起來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嗐,嗐!敏思,你愣著幹嗎呀!快過來呀!”見對方遲遲未動,斯坦不由分說地站起身,但他喝得實在是太多了,努力了好幾次也沒能挪動半步,他頹然坐回座位上,臉也憋成了絳紫色。伊凡發出尖銳的嘲笑聲,大聲奚落他不勝酒力。
“你怎麽了?感覺不舒服嗎?”瑪麗走上前來詢問,握住敏思的一隻胳膊。
“不……沒有。”敏思在對方的攙扶在來到餐桌旁,坐到了瑪麗特意給她空出來的位置上去。
身旁酩酊大醉的斯坦仗著酒精,大膽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他醉醺醺的臭嘴離她的臉僅半寸。
“你臨陣脫席,該罰——”他口齒不清地絮叨不休,抓過一杯酒往敏思嘴邊湊,敏思厭惡地推開,自討沒趣的他隻好把酒往自己嘴裏灌。
“我沒有臨陣——”敏思下意識地替自己辯解,她的腦袋裏已是混亂一片。
“瞎說,我們仨一直坐在這兒等你回來!要知道,你半小時前借故離開,你當時隻說幾分鍾,但——我打賭你一去不複返,顯然我又輸了,哈!伊凡,你這個小機靈鬼——”斯坦氣鼓鼓地嚷道,仿佛為了證實他沒說謊,還特意接過伊凡遞過來的罰酒一飲而盡。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敏思不禁問自己。她能切身感受到斯坦那臭氣熏天的嘴裏不斷呼出來的臭氣,能切身感受到他攬住自己的臂彎熱得發燙,能清晰無疑地聽見他那醉意十足的廢話連篇。她轉頭望向他,將他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是斯坦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