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這樣,我們倒不必著急大晚上爬懸崖逃離啦!白天再從上麵逃之夭夭也不遲。”零若有所思地說,同時製止了敏思的第二塊拋擲物,“去和梅麗找個地方睡一會兒吧,我和小布來守夜。去吧,去吧,別再耍小孩子脾氣啦!明天一大早我們還要攀爬幾千米的懸崖峭壁哩!”他這樣規勸兩人道。
梅麗拽著敏思離開了,兩人蜷縮在角落裏,似乎真的睡著了。零示意小布守在二樓,自己則帶著那把老式步槍回到穹頂,他趴在穹頂的最高點,以此為製高點監視下方狼群的動向。隨著時間流逝,開始有部分野狼打起哈切,席地而臥打起盹來。狼群逐漸失去了喧鬧,變得沉寂起來。
時而有風灌進低穀內,吹得周圍的密林簌簌作響,風偶爾也會將彌漫在空中的濃霧撕開一條不大的口子。當月光鑽進來時,就會有狼揚起脖頸朝著天空發出淒厲的嚎叫聲。逐漸,零也感到無趣起來,那幕後主使之人遲遲不現身,他反倒倍感無趣。
“你在哪?小王八蛋!現身吧,別總藏著掖著,出來亮亮相!嗐,嗐,別總把自己偽裝成一隻耐性十足的老獵手的模樣,此等劣質的把戲會讓我們之間斥滿無趣,出來吧,別讓乏味成為我對你的最終映像。
你不過是一頭任人使喚的行屍走肉,既沒有思想,也沒有自由……生命?不,你可算不上什麽生命,是不是?來吧,來吧,別害羞,別害怕,我的子彈大抵是打不死你的。你傷了我的學徒,想必她也曾用槍予以你些許懲罰,她逃走了,謝天謝地!否則我會親手扭斷你的脖頸。
你本該就此收手——想必他們保留了你的部分本性——貪婪,拘謹,自大,狂妄。是個十足的混蛋該有的秉性——啊,這樣純粹的混蛋這年頭已然不多見啦!”零自顧自地對著空氣喋喋不休個沒完,可即便他躲藏的位置那般隱蔽,仍沒逃過暗中監視者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