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別用這眼神瞧我,我不知道具體細節,實在對不起。”對方被零那期盼中夾雜著奸猾的笑容和與之匹配的銳利目光而弄得渾身發怵,不由自主地攤手道。他說的是實話,高層的決議從不外泄,除非進行到最後執行階段才會對各管理層公布。
“無妨,你別總是對什麽事都反應這麽強烈,仿佛我是個擇人而噬的老怪物,逮著你就要挫骨啖肉,嗐!”零帶著濃濃的失望意味說道。
“希望您能交上好運,老部長!”對方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看得出,他對零的計劃並不讚同——沒人會讚同!尤其在當下節骨眼!千載難逢的和平機會不該由科技會單方麵主動戳破——何況是以這樣一副無關緊要的借口。在久違的和平麵前,任何不正當(或正當)理由都不該被當作借口。他同樣堅信,高層也會采取這樣的方式告知零,不僅如此,他們會采取千方百計的辦法阻撓他繼續在‘盜竊機密’這件破事上挑事生非。
“好運早已棄我而去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不再向天祈禱能交上好運,小子!不過嘛,你既然這麽說,那就借你吉言吧!那麽再見!”零不欲再為無意義的瑣細待下去了,他主動選擇結束兩人間不大友善的對話,“謝謝你的報告,小子!謝謝!”他在最後補充說。
零走了,此後一周的時間裏,他照常給臨城大學的預備役軍官們上情報學相關的課,照常在那間餐廳享用午餐和晚餐。他表麵如常,實則內心焦慮不堪,他甚至一度認為——自己被有意被眾高層選擇遺忘。隻因為他如約提供了一份‘軍方盜走肽礦’的有力證據,他們就選擇無視自己。
按捺不住焦慮的零最終選擇主動與高層進行交涉。他在一個天氣清朗的周末的早晨向‘蜂巢’的中央指揮部提交了訪問申請,他在申請中明確表明,自己要就‘軍方盜走肽礦既成事實’的文牒與負責處理該事的高層進行進一步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