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快跑幾步,向前猛地躍起,隨著他的手用力抓住車廂欄杆,再一用力,他整個人就穩穩地坐在躺在了車廂的頂。接下來就隻消僵硬一切交給時間。他甚至還有時間好好睡上一覺。
在夢中,在陽光熾熱的炙烤下,索爾的夢境並不算有趣,他又夢到了過往的事。他夢到了梅麗。
梅麗是他最在意的人之一,他對她的愛慕由來已久。兩人雖未正式發展成攜手與共的眷侶,但索爾毫不懷疑,假如自己不一時犯渾,幹出一件件令人咋舌的‘蠢事’,現在兩人或許已經結為連理了。九人中不乏恩愛有加的愛侶,例如瑪麗和伊凡,例如……索爾自動略過了那兩人的名字。
他夢到自己正和梅麗同乘一車,前往當天預定的樣本采集點去完成樣今日的本采集任務。在印象中,像這樣當日往返的采集任務每隔一周就會進行一次。有時地表監測站或氣象衛星監測到磁場或太陽活動異常等信號,采集任務便會擴張至隔天一次。作為梅麗最親近的人之一,索爾也參與過采集樣本的任務。
在夢裏,他又和梅麗分在了一組,任務進行得平淡且無趣。比起幹站在一旁,無所事事地看著梅麗用‘愛的教育’感化那些因變異而凶猛異常野獸,好讓它們配合研究員裝滿他們的樣本采集盒,他更寧願三拳兩腳揍得這些不聽話的蠢蛋們哀嚎連連。
平心而論,他不覺得自己用暴力手段製服野獸,好讓它們乖乖俯趴在地上接受樣本采集的法子,與梅麗那看上去令人渾身不適地用‘愛的教育’感化對方有什麽本質的區別。不,區別還是非常明顯的。挨揍的野獸們總是會時不時對膽敢靠近它的研究員們齜牙咧嘴——但也僅僅隻是齜牙咧嘴罷了,除非它們想再挨一頓揍的話。
而梅麗的法子則溫和且安全得多——安全是針對膽小的研究員的。在梅麗的神經攻擊下,凶狠殘暴,或極端膽小的野獸們總是表現得如家貓般乖巧聽話。哦!毫不客氣地說,接受了梅麗的‘感化’的獸類,縱使是有人拿著刀割破它們的咽喉,它們也會毫無怨言地趴在那兒,直到生命消逝的最後一刻都不會反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