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冤冤……相報
男人眼角的青筋又抽搐起來了,我心中默默給他記著數,每當他過於激動時,這條青筋就如同一條附在他身上的毒蛇,把他的底牌賣個底掉……
讓我們的視線看看桌子上下的牌:紅桃A,方片3,黑桃2,除了天順,還有什麽能讓他如此激動呢?
那麽好,他讓牌了,奢求我主動掉入陷阱,這樣他才能一把贏個缽滿錢溢,可看出底牌的我怎麽可能隨他的意,敲敲桌子,我也過牌……
嘿,他眼角的青筋都快蹦了出來,看來我一文錢都沒有下的打擊,讓這位‘下龍灣’的‘德州電鋸手’失去了僅存的冷靜。
轉牌是一張小小的紅桃3,男人壓住了心中暴烈的衝動,依然敲了敲桌子,選擇過牌。
真是過於貪婪的人……牌麵已經出現葫蘆麵,卻還這麽貪婪,還在指望我下一個大注,他好一舉搶奪我大部分的籌碼……
我微微一笑,用手指點了點桌子,出沉悶的咚咚聲,就象重錘落在男人的太陽穴上,青筋突突突的跳著……嗬嗬,繼續過反正我也沒啥大牌……
河牌:黑桃4
暴躁的男人已經失去了繼續釣魚的興致,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留給自己,一下就上了60萬盾籌碼的大注……
我死死的盯了他一會,轉頭問牌員:“他還有多少?”
“90萬盾左右,先生。”牌員大致的估算了下,很快給出答案。
“你想讓我以為你有5?好,也許你真有可我是葫蘆……我下170萬盾。”我慢慢的數出170萬的籌碼,把它們一個個疊好,輕輕的放在賭桌的中央。
為什麽這樣做?因為一場賭局,玩家不光要探察對手的動作,眼神,心理,更要從各方位,不停的對其他人施加壓力,用壓力導致對手的急噪,出錯。
我已經占有絕對的籌碼優勢,那麽對手的壓力就會不斷加大,而我的話語,動作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德州撲克不光是門概率的遊戲,更是心理上的一場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