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煞我也,氣煞我也!”秦明咬著牙說道,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他可是個武將,哪能受得了這種氣。
“秦統製,息怒,息怒啊!”慕容知府在一旁低聲說道。
慕容知府是個文官,擅長官場上的溜須拍馬,就算被指著鼻子痛罵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甚至要誇對方兩句:“你罵的真好聽,受教了。”
秦明努力壓製著心中怒火,他知道這是山賊的激將法,逼他出城迎戰。
然而,魯智深等人罵爽了,根本停不下來。
這些年來,他被禁軍從洗追到東,從北追到南,今天終於可以出口惡氣。
秦明捂著耳朵,不敢聽這些汙穢之詞。
可他能看到對方的口型,也能猜出個大概。
罵人,無外乎那幾個名詞和一個動詞。
“秦統製,我們下去吧。”慕容知府急忙說道。
“也好。”秦明嘴裏嚅囁道。
他的臉都快被氣紫了。
見秦明走下城台,魯智深等人並不氣餒,繼續罵著。
不過這也是個力氣活,不一會就口幹舌燥,嗓子冒煙。
幸虧他們人多,而且個個都大嗓門,就是有些詞窮。
這群人也夠狠的,從中午直接罵道晚上。
城台上的士兵都快被罵暈,他們感覺耳邊有無數隻蒼蠅,嗡嗡直響。
求求了,別罵了,快聽吐了。
此刻,秦明走到城台下麵巡視,作為主帥,他必須知道外麵情況。
“那禿和尚還在罵嗎?”秦明咬著牙問道。
他想了一下午時間,就隻能想到個禿和尚來罵魯智深。
不得不說,罵人這方麵,他還差得很。
魯智深也不是什麽高手,全依仗王瑛給寫的那張小紙條。
密密麻麻全都是罵人的話。
守城士兵低著頭,一言不發,隻是一個勁的拉扯秦明:“大人,城台上風涼,您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