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都監敗了?黃都監竟然敗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王瑛能赤手空拳的把黃信打敗,這也太諷刺了。
“這、這怎麽可能?”慕容知府向一條傻狗似的看著黃信,整個人都呆了。
“黃信,你服不服?”王瑛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黃信處處想治他死地,他也不怕跟黃信撕破了臉皮。
你不是要打嗎?老子奉陪!
黃信氣的咬牙切齒,踉蹌的站起來,硬著頭皮道:“不服!”
不服?
那好,老子打到你服!
王瑛上去又是一腳,直接把黃信踹飛好幾米。
緊接著,黃信不停的站起來,又不停的被王瑛踹飛。
黃信的肋條不知道被踹斷了幾根,躺在地上徹底爬不起來。
王瑛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抱歉,你捏到了硬柿子!”
黃信吐了幾口鮮血,直接背過氣去。
“來人,快給黃都監醫治。”慕容知府焦急不已的說道。
他真擔心黃信被王瑛打死。
“知府大人,草民家中還有事,現行告退。”王瑛拱著手,還算客氣的說道。
就這樣,王瑛毫發無傷的離開。
他離開走紙,富紹庭與秦明也相繼離開。
一眾富商也很識趣的告辭,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大院,瞬間冷清下來。
“娘舅,你怎們能把王瑛放走呢?”曹建安抬升歎氣的說道。
慕容知府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怒罵道:“都是你惹得禍,差點把黃信給害死,你還站著幹什麽,滾!”
曹建安捂著脹紅的臉頰,灰溜溜的離開。
他知道慕容知府真的怒了,在留下來恐怕會被打成豬頭。
曹建安走在路上,把王瑛罵了一萬遍。
“王瑛,我讓你不得好死!”曹建安咬著牙說道。
“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一陣熟悉的聲音從小巷的前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