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瑛的判斷,李綱持有懷疑態度。
僅僅是問了一句就能找到賊人?
不會是瞎猜的吧?
這時,王瑛盯著家丁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剛才在我詢問的時候,其他人是恐懼的眼神,而你,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絲緊張!”
“你空口無憑,我沒緊張。”家丁反駁道。
眼神這種東西,還真不好說。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有評判的依據。
再者,這種情況下,就算家丁緊張也情有可原。
“你說話的時候,在不停的吞咽口水,這正是緊張的表現。”王瑛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家丁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坐實了他緊張的情緒。
別看王瑛隻是一名外賣員,可他懂一些心理學。
況且,他一直都用心靈洞悉的技能窺探著家丁內心一切活動,怎會猜不透他的這點小動作。
“我、我從小就愛緊張,這並不能說明什麽。”家丁反駁道。
“是嗎?”王瑛淺淺一笑。
他輕輕的拍了家丁的小腿一下,對方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小腿上的傷是怎麽弄的?”王瑛繼續問道。
“我、我……”家丁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並沒有提前想好這套說辭。
“讓我來幫你好好捋一下。”王瑛有模有樣的說道:“三天前的夜晚,你爬上屋頂,從天窗內進入書房,偷走試卷,然後又從天窗逃跑,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你摔了一跤,碰傷了小腿!”
王瑛的每一句話都讓家丁震驚,他仿佛親眼所見一樣。
家丁額頭不停的往外冒冷汗,身子也在發抖。
“胡、胡說……我又不會武功,根本爬不上天窗。”家丁戰戰兢兢的說道,強行保持著鎮定。
“不會武功?”王瑛淺淺一笑。
他用力翻開家丁的掌心,隻見上麵有許多老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