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真不是個東西,家裏有這麽溫柔賢惠的娘子還天天去青樓,甚至跟兄弟的娘子亂搞。”胡三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真想手撕西門慶,這種人就不配活著。
“吳月娘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軟弱無能,她可是千戶的女兒,掌管著西門家財政大權,而且有些城府。”王瑛解釋道。
說實話,當初看那本書的時候,王瑛很討厭吳月娘,但現在對她的看法稍稍有些改變。
要不是西門慶胡作非為,她沒準真是個端莊穩重的賢良女子。
是西門慶改變了她這一生。
看著西門慶朝門外走來,王瑛二人也跟了出來。
他並沒有直接去花府,而是跟花子虛、應伯爵二人一同去了青樓。
隻有把花子虛留在青樓,他才能趁機跟李瓶兒廝混。
還別說,西門慶挺重情義,答應李瓶兒的事情就要做到。
進入青樓後,西門慶三人開始喝酒。
若不喝個酩酊大醉,花子虛也不會徹夜不歸。
王瑛從他們的包廂門口經過,彎了彎嘴角,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跟胡三朝著二樓走去,剛好迎上三名青樓女子。
這三人王瑛認得,正是要去服侍西門慶等人。
不得不說,西門慶等人很講究,在青樓也找長包女子,幹淨又衛生。
中間那名女子穿的最妖豔,胸脯挺的也最高。
沒辦法,西門慶的女人,天生的優越感,就是快樂有點短。
旁邊二人分別是花子虛跟應伯爵的女人,穿的同樣暴露,卻沒有那麽華貴。
王瑛與她們擦肩而過的時候,腳下一滑,身子差點傾倒,隻能用力撕扯最旁邊那名女子的衣服。
這女人本就穿的少,被王瑛這麽一扯,差點春光外漏。
幹這種行當,她倒是不介意外漏,但她畢竟要服侍花子虛,總要裝的矜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