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公子,我怎麽聽到外麵有人叫你?”李瓶兒強行停下來,擔心的說道。
“都說了,是貓叫聲。”西門慶解釋道。
就在西門慶還想繼續的時候,屋外傳來一陣陣熟悉的聲音。
“官人,你在哪?”
西門慶身子一緊,登時出了一身冷汗。
“糟糕,是娘子的聲音。”西門慶戰戰兢兢的說道。
別看吳月娘平時看著很賢惠,可她掌管著西門家的財政大權,父親又是千戶,若她真發怒,西門慶也隻能受著。
李瓶兒倒是鬆了口氣,甚至有種要攀比的樣子,她挑了挑眉道:“公子放心,這可是花府,你家娘子進不來的!”
這話也對,吳月娘終究是客,哪能隨隨便便進主人屋子,除非……得到了主人的邀請。
正當李瓶兒有恃無恐的時候,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西門兄,你在哪?”
這次,輪到李瓶兒慌張。
花子虛不是出去喝酒了嗎?若這個時候推門而入,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二人在屋外喊了一通,沒人回答。
“官人到底在哪?”吳月娘怒氣衝衝的說道,她要一個解釋。
“這、這……”花子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這後院都沒亮燈的房間,怎麽喝酒?”吳月娘質問道。
“亮燈?”花子虛表情略顯尷尬,忽然間,他眼前一亮,指著一家屋子道:“那不是亮著燈了嗎?”
“那裏?那不是你的臥房嗎?”吳月娘疑惑的說道。
一般來說,喝酒都在大堂,或者書房,哪有去主人房間喝酒的。
“沒錯,就是在我房間喝的。”花子虛用力的點點頭。
他打算先把吳月娘拖延在房間內,等片刻後又說西門慶已經走了,雙方剛好沒有碰見。
多麽無懈可擊的理由。
花子虛都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