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禁軍把曹建安帶進後堂,不一會又走了出來。
禁軍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而曹建安耷拉著腦袋,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回稟大人,曹公子所言不虛!”禁軍抱拳道。
“真沒了?”劉高好奇的問道。
說實話,他原本認為曹建安故意用這種理由陷害王瑛,沒想到真有此事。
他差點不厚道的笑出聲來,但他跟曹家安是利益夥伴,可得憋著。
“大人,想笑就笑吧,憋出內傷可不好。”王瑛隨口說道,他顯然是看穿了劉高的心思。
“哈哈哈!”劉高再也忍不住,笑的前翻後仰。
他發現一雙冰冷的眼神正盯著他,這才略顯尷尬的說道:“本官是笑王瑛那廝的無知,事到如今,竟然還不落淚!”
割人根,要人命!
王瑛的罪名,的確不輕。
“大膽王瑛,竟敢在我清風鎮幹出如此勾當,來人,拉下去打一百威棒,刺配沙門島!”劉高厲聲說道。
要知道,大宋最嚴厲的刑罰就是流放。
如果把流放分級的話,沙門島就是滿級,比遠惡軍州還要可怕。
十個發配沙門島的囚犯,能有九個死在路上,最後一個死在發配前,被活活給嚇死的!
王瑛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能把曹建安拖下水也值了。
就這樣,兩名禁軍拖著王瑛走向大堂外,準備行刑。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在大堂內回**。
眾人循聲望去,花榮怒氣衝衝的走來,手裏還拎著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
“花榮?”
劉高跟曹建安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不是去了青州府嗎?怎麽才五天不到就回來了?
這還要感謝毛毛,王瑛被抓之後,他連夜去往青州,花榮這才能及時趕回來。
“劉高,莫非你忘記清風鎮的規矩了?”花榮怒聲說道,直接走到大堂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