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夫人，拜見老爺！”小靈緊忙給高芷蘭跟王瑛道了個萬福。
作為大戶人家的丫鬟，一些基本的禮數，她很清楚。
王瑛盯著小靈，疑惑的問道：“我看你這丫頭懂得還挺多，為何會得罪陶家夫人？”
聽到這話，小靈低下了頭，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這是她內心的傷疤，她不想回答。
可王瑛是他新任老爺，她又不得不說。
這就跟辭職後去下一家公司麵試一樣，經常被問及為何要離開上一家公司。
“因為……”小靈支支吾吾的說道：“夫人懷疑我跟老爺有染。”
王瑛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覺得這個小丫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高芷蘭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若小靈真是這種人，高芷蘭甚至考慮要不要收留她。
“夫人、老爺你們不要誤會，我跟陶家老爺沒有關係，是他經常對我……那什麽。”小靈急忙解釋道，再次低下了頭。
王瑛聽明白了，很顯然，是陶家老爺垂涎小靈有幾分姿色，經常對她動手動腳。
家裏的下人把情況反饋給了陶家夫人，小靈這才被家丁追著毆打。
如此說來，小靈的遭遇比王瑛想象的還要艱辛。
她才十三四歲，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可她不僅要伺候夫人，還要被老爺脅迫，精神和身體上雙重打擊。
“別怕，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高芷蘭拉著小丫頭的手，鄭重道：“咱們回家！”
家？
多麽熟悉又陌生的字眼。
這對小靈來說甚至有些奢侈。
她用力點了點頭，昂著胸跟在高芷蘭的身後。
回去的路上，王瑛忍不住在小丫頭耳邊問道。
“剛才路上有那麽多人，你為何偏偏躲到我家娘子身後？”
“因為夫人穿的漂亮，一看就是大戶。”小靈毫不避諱的說道。
那種情況下，普通百姓怎麽能保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