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縫上了?真的縫上了?”眾人用吃驚的目光看著家丁的傷口。
用繡花針縫合傷口,他們長見識了!
關鍵是,家丁傷口被縫合之後真就不流血了。
“王瑛小友,如此方法縫合傷口,是否不妥?”富紹庭疑惑的問道。
在他們的認知中,傷口是需要自動愈合的。
用一根鵝腸縫合,就等同於鵝腸會一直留在家丁的體內。
“富員外放心,不出七日,鵝腸就會與皮肉融合,不會留下太大的傷疤。”王瑛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富紹庭捋著胡須,笑嗬嗬的說道。
一時間,眾人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王瑛,再也沒人把他當成從鄉下來的土老帽。
他先是拿出長壽麵,再是給家丁療傷,已經出盡了風頭,也得到富紹庭的大力讚揚。
就連那名身穿鎧甲的男子都投來吃驚的目光。
這時,數名禁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稟報道:“統製大人,沒有找到刺客,被他跑了!”
“跑了?”秦統製咬了咬牙,臉上滿是怒意:“給我追!”
頃刻間,數十名禁軍浩浩****的離開,現場變得冷清起來。
一眾賓客也很識趣,紛紛與富紹庭打過招呼後離開。
他們可不想參與富紹庭的家事。
不一會的功夫,眾賓客接二連三的離開,隻剩王瑛等人。
富紹庭用複雜的目光看著王瑛,許久後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王瑛小友也回去休息吧!”
王瑛搖搖頭,鄭重的說道:“刺客還沒抓到我怎能回去?”
“王瑛小友要幫老夫抓刺客?”富紹庭一臉震驚的說道。
說實話,他有些不信,就連數十名禁軍都沒辦到的事情,單憑王瑛一人很難完成。
“正是!”王瑛拱了拱手,然後朝著富紹庭的書房走去。
他緩緩推開房門,冷聲道:“出來吧,不用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