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如此,張光宗依舊在關注著外麵的情況,戚謝的到來他自然是知道的。
張光宗也明白馮小小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於是開口道:“馮姑娘,你就安心去吧,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沒問題的。”
馮小小看著戚謝眼中戰意盎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藥力的影響,性子冷清的她現在竟然想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戰鬥。
她給戚謝一個挑釁的眼神,隨後一步踏出,下一秒馮小小已經出現在屋外。
“我在城外等你。”
馮小小丟下一句話,身體淩空虛度,飛向城外,戚謝也毫不示弱,身影緊隨其後。
眾人仰頭看著飛向遠方的馮小小和戚謝,心中不由的感歎:“不愧是武宗級強者,這是神仙般的存在。”
錦袍中年人見戚謝和馮小小兩人離開,便邁步走進房間,也就在這是,秋葉一聲嬌吟隨即渾身癱軟的躺在**。
張光宗看著臉色緋紅,嬌喘不止但眼神清明的秋葉,知道她的藥力已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錦袍中年人聽見秋葉的聲音,臉色不由得變得古怪起來,他哈哈一笑。
“閣下真是性情中人,外麵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還有心情享受床弟之樂!”
張光宗聽到錦袍中年人的聲音,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但他並沒有解釋,稍作收拾便從**離開。
他打量了一下錦袍中年人,此人大概40歲左右。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而且聽他剛才說話,語話軒昂,聲音渾厚,而且明月樓的老鴇公公靜靜的跟在他身後,此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閣下是何人?”
聽到張光宗的問話,錦袍中年人昂首闊步地坐到了桌子旁,才說道。
“我是這座明月樓的主人,我姓鄒,你可以叫我鄒老板!”
“原來是鄒老板!在下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