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天聞言,略一沉思說道:“這一屆的湖月宮宮主非常罕見的是男弟子當家,他叫張敬山,此人也是個文武全才,而且為人處世極為老辣。”
“我從和他有一段交集,觀其人絕對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我當時就認為對方絕對會有大圖謀,可是他成為宮主已經有20年了,江湖上卻依舊風平浪靜,這就很奇怪了。”
李泰聞言,眼中精光閃爍:“有可能他認為時機還沒有成熟,也有可能他的圖謀甚大,甚至大到整個江湖他已經看不上了。”
孫勝天對於李泰的突然發言沒有太明白,但張光宗已經了解對方所說的意思。
心中暗道:“看來他已經下定主意了。”
李泰起身道:“孫老,張老板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說完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酒樓。
與此同時,龍江縣城外
一處篝火旁,蕭月山父子和彭狼三人圍坐在火堆旁,三人都是沉默沒有說話。
篝火猛烈的燃燒就好似蕭月山胸中的怒火一般,他 呆呆注視這火堆,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在他的腦中像是放電影一樣,不斷的回放著,這讓他越想越氣。
陰寒的煞氣不自覺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燃燒旺盛的火堆受到影響竟然有要熄滅的趨勢。
“宮主”
彭狼的聲音 打斷了蕭月山的回憶,他這才收斂氣息。
一旁的蕭不凡心中也是怒火中燒,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在沒有安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想辦法報仇了。
隻是他沒想到張光宗這一方竟然還有孫勝天這麽一尊大佛,這讓他之前的打算全部落空。
蕭月山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不凡,說說吧,你將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我說一遍。”
蕭月山聞言立刻將這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沒有一點隱瞞,他了解蕭月山的性格,自己的父親掌控欲極強,自己可以做錯事,但不能對他有半點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