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我們做了那個夢之後,狄義立即就找到了我,那麽這個夢多半就是他幹的了。
雖然我沒能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從他的記憶裏找到類似的證據,但我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腐爛味,所以才會得出這個結論。
而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的原因很簡單,至少我認為這件事沒必要告訴其他人,反正我又沒同意他的要求......
但是他會不會繼續用那個噩夢來折磨我身邊的其他人?
帶著這樣的憂慮過去了好幾天,包括我在內,廖佳、宮城和漢娜都沒有在做過這個夢。
“‘灰雀’的事情調查得怎麽樣了?”
野崎·真突然打來了電話說道,他自從上次在時代廣場幫著我們收拾了其他的影之族之後就一直宅在家裏沒出來過了,除了有幾次過來給我扔了幾句不明所以的話。
“你天天宅在家裏,有心情問我調查得怎麽樣,還不如出來幫忙勸勸其他人嘞。”我說道。
“這個嘛.......其實我早就把他們的聯係方式刪了,現在隻有你、趙啟雲和詹姆斯的聯係方式,要勸別人我也沒辦法呀.......”
“好好好,隨便你了,所以現在打電話來找我是要幹嘛?”
“我想讓你給威廉傳一句話。”
“威廉·克裏夫?沒想到你還記得他啊。”
“我當然記得他了,你幫我轉達一下,告訴他,他回來了。”
“他?男他還是女她?”
然而還沒等我繼續詢問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的時候,野崎·真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真搞不懂......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便沒再理會了。我撥通了威廉·克裏夫的事務所的座機,然而過了一分多鍾他都沒有接電話。
威廉·克裏夫難道出去接活掙生活費了?我一邊想著一邊撥通了他的手機號碼,要是他隻是出去打工的話應該會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