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利,他們的調查有進展了。”
一個人在阿克利準備下班的時候叫住了他,一邊小跑著一邊追上了他。阿克利站住腳,接過了對方遞來的信封。
“現在已經能確定是安仁幹的好事了,不過安仁似乎現在並不急著使用一百多個‘容器’。”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讓阿克利打開信封查看裏麵的東西。
“那麽另一群人有什麽動靜嗎?”阿克利打開了信封,裏麵是一遝照片,於是一邊翻著找遍一邊問道。
“他們現在似乎還在觀望,但是.......”對方說到這裏突然開始猶豫起來。
“但是什麽?實話實說吧。”
“就是看起來他們好像沒啥動靜,但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們沒動靜隻是演給我們看的。”
對方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壓低了聲音,似乎生怕周圍路過的人聽見。
“你的意思是他們正在謀劃些什麽?”
“陰謀肯定是有的,就是我覺得他們肯定很快就會對我們出手的。”
“明白了,你下次行動的時候叫上巴比特一起行動,試著摸摸他們的底細。”
“明白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辦公樓,在阿克利交代完後便分別了。阿克利緊接著撥通了高程的電話,高程很快就接通了,阿克利說道:“我讓巴比特去協助調查了,過兩天要不要直接動手?”
“光靠我們打不過的吧?那樣隻會讓我們自取滅亡的。”高程在電話那頭說道。
“但是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們會失去主動權的。”
“我知道,但不能說有點線索了就動手,再等等......”
“再等等,嗬嗬........”
高程已經蘇醒了過來,剛剛他夢見了之前阿克利剛發現那夥黑衣人有想要行動時和他說的對話了。
說起來現在他很後悔,要是當時讓阿克利帶人動手的話現在肯定落不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