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可能真的讓龍馬睡在我房間,除開用作畫室和嶽可的房間,還有一間空房,我隻能幫著他把行李收拾到空房。
“哎…這個…你還留著?”
他從門口進來,手裏拿著那頂帽子。我非常淡定的接過那頂帽子。
“這個牌子不生產這一款了,留著做紀念,你自己收拾把,我去買吃的。”
“哎…我不會。”
“不會?”
我詫異,那他這些年是怎麽在美國生活的,保姆嗎?真是有錢啊…
“美國的時候,一直是皆川在做。”
“是她啊?哦…”我幫他把衣服放進櫃子,整理了一下他媽媽送過來的東西,似乎是他以前用的。
“你會認床?”
“嗯。”
“伯母很細心呢。還有,過來,學著鋪床,我不會幫你鋪第二次。”
“哎…好把。”龍馬不情願的看著我幫他鋪好床單,疊好被子。
“好了,去吃飯。”
“餓死了。”
“好像我比較辛苦把?”
“你用體力,我用腦力。”
“…………”光是對著他,今天就無語好多次了,誒…怎麽回事?
我和龍馬在一家街邊的大排檔裏解決晚飯,同時我也想到一個問題,今後的晚飯問題我怎麽解決?
“以後,吃飯問題怎麽解決?”
我小步跑著追上在前麵的龍馬,扯了扯他的衣角,而他在聽完後一副不應該是你煮嗎的表情…
好吧…這些年雖然惡補了廚藝,但是…還是不怎樣啊…
現在已經是十點了,可是…東京的夜生活似乎才剛開始,接上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龍馬走在前麵,我跟著,雖然相隔距離,卻沒有什麽不妥的感覺,仿佛我和他的相處,就是這樣。
龍馬回頭看了看似乎在發呆的小櫻,壓低了帽子。他記得如果是皆川,不管自己走的多快,她都會追上自己,雖然自己很反感,但卻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