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的外圍,是一圈集合了各種娛樂功能的街道,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紅蘑菇酒館坐落其中毫不起眼,它曾經也熱鬧過,可還是在時間的衝刷下漸漸破敗,顧客也越來越少,到了今天,它那扇滿是蛀蟲的木門被推開時,還會發出一陣難聽的吱呀聲,簡直要酸掉人的大牙。
但這聲音不會令酒館裏的客人感到不快,因為這些客人能在裏麵製造出它十倍大的噪音。
酒味,汗味,流鶯徘徊時留下的脂粉味,還有酒館裏散發的腐朽味,經過充分混合,形成一種難聞卻又令人莫名興奮的氣息。
那些城市裏最底層的民眾是這兒的常客,他們要在天還沒亮的時候起床幹活,一直幹到深夜,然後用那點可憐的辛苦錢買醉,喝得爛醉如泥,到了第二天,凶惡的工頭會拿鞭子將他們抽醒,然後又繼續著昨天的經曆,周而複始。
克姆依就選擇在這裏買醉,他還沒成名的時候就是這的常客,輸了戰鬥的他,依循著本能來到了這個地方。
轟走一些不長眼的苦哈哈,克姆依坐下後,一聲不吭就開始悶頭喝酒,瞎子都看得出今天冠軍的心情不好,一番交頭接耳後,冠軍落敗的消息迅速傳開。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他,跟他保持一定距離,就連嗓門最大的那個人,說話起話來都小心翼翼,音量較之平時低了三分,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去觸這個男人的黴頭。
“咯吱咯吱~”
木門被輕輕推開了,引起門旁幾個男人的注意,隻見從門外進來兩個人,看不到臉,因為他們都披著鬥篷,很是神秘。不過,這種打扮的人很常見,所以這幾個人很快就對他們失去了興趣,嘟囔著回頭,繼續大聲交談喝酒去了。
其中一個披著鬥篷的人在店內巡視了一下,很快就發現坐在角落喝酒的克姆依,然後他們徑直向著冠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