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多船長突然“砰”的一下散成煙霧,在大家的注視下,這團煙霧躥到五米外的地麵上,然後凝聚成形,“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海妖的嚎叫,太可怕了!”
西爾克腦門上頓時冒出一條條黑線,她的夥伴們則在一旁捂嘴偷笑。
“是我啦!是我!西爾克!”西爾克不滿地嘟囔著,“我才不是什麽海妖。”
普多船長回過神,尷尬地大笑起來:“原來是西爾克你呀!啊哈哈,我建議你把嗓門練一練,興許能開發出一種專屬技能也說不一定……”
“船……長……!!!!”
“噢!!不不,我隻是開個玩笑!別這麽激動!!”
之後,時間就在酒客們的爆笑聲中渡過去了。當他們鬧夠了以後,普多才從馬蒂爾塔的講解聲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他義不容辭的接過承載大家渡海的任務,目標德甘港。
就在五位女孩登上新希諾號甲板的那一刻,遙遠的沙漠深處,無沙城的地底下深達三層的死牢之中,費利睜開了眼睛。
他正躺在一堆幹燥的稻草上。自從那次與明傑的戰鬥過後,他的體內就留下了深刻的創傷。如果雷劍還在的話,他可以用雷劍釋放出微量電擊刺激肌體,達到加速恢複的效果。不過他現在什麽都沒有,隻能等待著,讓自身的自愈功能緩慢修複著這具受傷的軀體,隻是想要恢複到巔峰狀態,還不知要過去多久。
或許吉斯會幫他治療,我是說當他完全控製住費利以後,一定會的。所以現在費利隻能老老實實的躺著,他也隻能躺著了。
累,非常累,力氣好像被驅逐出了這副軀體。
痛,十分痛,身體各個部位不斷散發出痛覺,持續向大腦湧來。
借著走廊火把的微光,費利呆呆看著天花板的角落,在那裏有一隻蜘蛛正在小心編織著它破損的網。那張網剛剛被一隻莽撞的蒼蠅撞破,冒失的蒼蠅晃悠著不知飛到了哪裏,而蜘蛛還要繼續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