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在這個世界,又加入了妖精的尾巴,沈樺早已經融入到其中,對於原著中就喜愛不已的米拉傑,沈樺在一開始就認定了米拉是為同伴。
見到同伴這個樣子,又如何會不讓沈樺升出滾燙的憐惜之情呢?
而米拉傑在聽到沈樺的話,承受了無窮委屈與白眼的米拉傑,終於是放聲哭泣起來,發泄心中的傷痛。
為什麽?為什麽?為了村子,自己消滅了作惡多端的惡魔,就算得不到村民的讚賞,但也不至於被討厭吧。就因為被惡魔附身,自己居然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欲除之而後快。
就如同今天,村民們都圍聚在房屋外麵,語言中充斥著厭惡,要不是眼前的男子及時趕到,也許村民們都會衝進來,打殺自己吧。
米拉在心中,一遍遍的責問自己,這到底是為什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終究隻是個少女而已,看著米拉將頭埋在**,大聲哭泣,沈樺就有了想懲戒那些村民的衝動。
人心險惡,肮髒汙穢;在恐懼麵前,人人自危;一旦目標轉移,是為可欺,就會將沾滿鮮血的矛指向無辜之人,隻為填滿那齷齪醜陋的快感。
沈樺上前一步,伸手將米拉抱在懷裏,寬厚的大手安撫著米拉的後背,讓懷中的人兒一顫,隨機抬起了淚流滿麵、早已哭成花貓的臉,迷茫的看著沈樺。
“不管是快樂,還是傷痛,都在我懷裏盡情的發泄吧,我會為你撐起一片安詳湛藍的天空,再也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沈樺盡量讓自己的話顯得溫柔,隻為安撫懷中的人兒。
“我可以相信你嗎?”米拉停止了哭泣,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可以。”沈樺道。
被沈樺抱在懷裏的米拉,明顯一愣,盯著沈樺充滿堅定的眼神,米拉猶猶豫豫的從黑袍裏抽出了右手,道:“如果我是個惡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