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靜靜相擁,感受著彼此傳來的溫暖。
低頭輕嗅米拉發絲的清香,原本燥熱的心也安靜下來。
見米拉雖不再太過傷心,卻依舊有些低迷,沈樺不禁挑起下巴,壞笑道:“來,給本大爺唱首歌。”
本靠在沈樺懷裏的米拉抬起頭,看著沈樺,不由翻了翻白眼,但還是輕輕點頭,開始醞釀。
“撫摸著
你不在旁邊的桌子
落寞的身影
今天也一個人
抬頭望向星空
默默祈願
你現在
在同樣的天空下
強忍著淚水
顫抖時
在黑暗裏就要陷入挫折時
不要忘記
有回歸的地方
因為有回歸的地方
因為有等我的人”
清冷婉轉,甜美的歌聲裏卻透出無盡的哀傷,讓沈樺攬住米拉的手,不由一緊。
而米拉也仿佛將所有的悲傷融入於歌曲裏,在沈樺的輕撫下,陷入沉睡。
隻留下眼角的一絲淚水,緩緩流下。
不管今天的我們多麽悲傷,在新的一天,我們都要微笑麵對。
第二天,沈樺聞到了清香的早餐味,在米拉使出捏鼻殺之後,沈樺才慢悠悠的起床了,哈欠連連。
昨晚一直在調養著米拉的身體,讓沈樺睡得有些晚,現在還犯困呢,倒是米拉,精神抖擻。
最後,在米拉細心的服侍之下,沈樺才慢吞吞的把飯吃完了。惹得米拉一直在翻白眼。
“沈樺,出來這麽久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
米拉知道沈樺帶自己出來是想放鬆心情,在經過了這段時間沈樺有意的開導,米拉也看開了。
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像沈樺為了救麗莎娜,導致一頭黝黑的頭發,變成一半黑一半白一樣,我們隻要正視就好了,不必要一直傷心哭泣。
就像麗莎娜說過的,隻要是有生命的,都有逝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