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裏瞎嚷嚷一會兒,便手忙腳亂地給**的白老進行紮針,針法早就亂了分寸。
眼看著他就要紮在白老的死穴,饒是陳峰也忍不住喝道:“那是死穴。”
“你這一針下去,他會沒命的。”
回頭冷冷地橫了陳峰一眼,如今的傑弗蘭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
“你知道什麽?”
“我才是專業的,你這個連行醫執照都沒有的家夥,還沒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滾開!”
如今傑弗蘭跟個精神失常的人沒區別,陳峰也懶得跟他計較,眼睜睜地看著他紮針。
這一針下去,**的白老總算是有了一點反應,也不再繼續吐血了,呼吸漸漸均勻。
傑弗蘭和在場所有人也鬆了一口氣。
冷冷地橫了陳峰一眼,傑弗蘭自信地微抬了抬下顎:“我是這方麵的權威,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不懂裝懂。”
隨後他湊到了陳峰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上次你去我家,你的那點針灸功夫,我已經偷學到位,但你弊端太多。”
“我不僅稍加了改進,醫術還比你更為精湛。”
難怪陳峰覺得這家夥方才的針法有些眼熟,他剛開始還有些不確定,這下可以篤定了。
上一次讓他給愛麗莎針灸,這傑弗蘭為的就是好在旁偷師學藝。
陳峰心中冷笑,要是醫術真那麽容易偷學就好了。
實踐大於理論。
他繼承的醫學知識,都是百家醫者,貫穿古今所有名醫的經驗匯總。
他可以肯定地說,如今世上除了他醫術最精湛,再無旁人能勝過他。
傑弗蘭連冰山一角都沒學會……
“得多虧了傑弗蘭先生啊,還好宋華把你給留下來住宿,不然我們一家上下都不知如何處理了。”
麵對的宋龍威的誇讚,傑弗蘭當然很是受用:“那也得多虧了令公子有先見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