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從他手裏逃了出來,你現在又要帶我回去,我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我帶著我媽藏到了這邊,我媽身體又不好,她幫我在家帶著孩子,我好不容易有了這份工作。”
“要是讓他知道的話,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話說到了最後,常雪梅的聲音微微發顫,整個人已是控製不住顫抖起來。
陳峰知道,她這是應激症,受了強烈的刺激和恐嚇以後,留下來的後遺症。
就連陳峰也忍不住心疼,不忍再看她這麽難受下去,輕拍了拍她的肩頭。
“我答應你,不找他的麻煩了。”
“你的臉還能治,先讓我看看吧。”
就在陳峰要查看常雪梅臉上的傷疤時,她有些閃躲,試圖拉下鬢角的頭發把疤痕遮掩住。
“別……別看……”
“他用火給我燒的,已經治不好了的,這張臉反正也沒用,隻會給我惹事。”
“你還是別看了,很醜……”
扣住了她的肩頭,陳峰沉下聲音,目光堅定:“你相信我,我說能治好你就能治好你。”
陳峰的聲音好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常雪梅願意選擇相信他。
常雪梅終究還是鬆開了手,任由陳峰查看著臉上的疤痕。
這半張臉上的疤痕,看的出來是新燙的,順著疤痕的紋路仔細一看,甚至還能看到粉色的肉。
很是醜陋。
還有些讓人看了想作嘔。
不過好在也不是很難治,陳峰繼承的醫術知識之中,就有換皮術。
利用動物身上的皮進行裁剪,再把皮換在人的身上。
不過前提得把常雪梅臉上的疤給剔除幹淨才行,這樣她得忍受很大的痛苦。
“你想治嗎?”
“可能會很疼。”
問出這個問題的陳峰,也有些後悔了。
試問哪個女人不愛美。
臉變成這個樣子的常雪梅,應該也受了不少的白眼,她應該也不想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