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峰應下來,刀疤和他的兄弟怒氣衝衝地上了車。
“刀疤哥,還得是你啊!”
“那無賴還想碰瓷,就被你三兩句話給嚇跑了。”
“今天還好咱兄弟不在,不然讓那家夥吃不了兜著走。”
被吹捧的刀疤,也有些飄飄然,剛將車門打開,就看到陳峰托著宋黎黎的一隻腳。
兩人這姿勢有些古怪。
“峰哥,你說你跟咱嫂子這是在幹啥?”
陳峰幹咳一聲,放下了宋黎黎的腳,並幫她穿好了鞋子,這才坐在了她旁邊。
“是這樣,她腿有點酸,我就替她揉一揉。”
刀疤滿臉佩服:“真是好男人。”
而宋黎黎也被鬧了個大紅臉,有意無意之間,嬌羞地掃了身旁的陳峰好幾眼。
在她的心中,盡管沒有跟陳峰捅破最後一張窗戶紙,她已經打心底覺得她是陳峰的人了。
而且陳峰也沒有反駁……
隨著刀疤繼續開車,車子繼續行駛了一段距離,便到了一條街巷。
這條街巷,整整一條街,不是發廊,就是牌坊,唯獨隻有一家台球廳,在這條街極為打眼。
“那家店就是雪蓮姐的。”
下車了以後,刀疤朝著那唯一的一家台球廳抬了抬下顎,並帶著陳峰他們上了二樓。
踩在水泥台階上,還沒上到二樓,陳峰就聽到了一道清脆的台球撞擊聲。
一道接著一道。
這家台球廳像是有了一些年頭,牆麵上的白牆皮都起了皺。
走廊上還晾著旁邊居民的衣服,有男人的,還有女人的,各式各樣。
所有能利用的空間都沒遺落,角落裏都擺著斷了桌腿的台球桌。
唯獨人站在這裏,才是最多餘的。
好在進了台球廳的大門以後,視野寬闊了起來,空間也沒那麽逼仄了。
“峰哥,你跟嫂子在這等等,我跟阿豹去請雪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