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舉著酒杯,那杯子恨不得直往宋黎黎的臉上懟,臉上的笑更為放肆。
宋黎黎打心底的抵觸,這會兒再也忍不了,她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退開了一些距離。
“請你放尊重一些!”
王鐵牛一愣:“啥?”
“啥叫尊重?”
“我王鐵牛給你敬酒那是看得起你!”
桌上吃飯的幾人,也因為這場鬧劇,沒心思繼續吃下去了。
常雪梅趕緊起身,一臉為難地拉著王鐵牛,就要把他往位置上拉。
“你說你這是幹啥啊。”
“你好好坐著吃飯不行嗎?”
“你要喝酒,我陪你喝,你別為難人家小姑娘了。”
被拉著的王鐵牛,臉一下就垮了下來,一把就將常雪梅給推開。
“你個老娘們能喝什麽!”
“人家小姑娘陪我喝酒才有意思呢。”
饒是陳峰聽著這話,也是怒火中燒,他還沒死呢。
當著他的麵,就打起了他對象的主意。
常雪蓮猛然一拍桌上,怒道:“刀疤,動手!”
一句令下,撂下筷子的刀疤,飛快地走到了王鐵牛的身後,一套擒拿拿下。
王鐵牛的頭,反手就被刀疤壓在了油膩膩的桌上,而王鐵牛麵前還有一堆刀疤吐剩的雞骨頭。
“唉呀呀呀……”
“刀疤,有話咱們好好說,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
“這還有外人在呢。”
被這麽一對付,王鐵牛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口中也開始說軟話求饒。
“陳峰兄弟,你快幫我說說話啊。”
“我剛剛真就是想給你對象敬酒,感謝你們能賞臉吃這個飯。”
好不要臉。
這頓飯又不是你請的,怎能說出這種話來。
但陳峰心裏也明白,打狗還得看主人,他是看在常氏姐妹的麵上,所以才遲遲沒有發作。
“雪蓮姐。”
“我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再說了這也沒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