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電話被打通,裏頭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王鐵牛,媽的你煩不煩啊!”
“剛剛打個電話給我說一堆不明不白的話,現在又想幹什麽?”
“你要是無聊,就去你們巷子口找那寡婦去,反正你家那娘們也不知道!”
聽著身後傳來的啜泣聲,常雪梅已經哭成了淚人。
陳峰後悔了,於心不忍。
他應該給王鐵牛留點麵子的,畢竟最難受的莫過於常雪梅了。
“原來是在吹牛啊,我就說尋常人怎麽能攀上宋家人的關係!”
“切!真會吹!”
“媽的,耽誤老子吃飯,老子剛差點就信了。”
“滾吧!快滾出去!”
“丟人現眼的玩意!”
有人甚至直接拿易拉罐,朝著王鐵牛丟了過去,打到了王鐵牛的頭上。
吃痛的王鐵牛捂著額頭,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真恨不得掐死陳峰跟她對象。
他這輩子還沒這麽丟人過!
“好!很好!”
“陳峰是吧,我記住你了!”
“哪天我要報複回來!”
見他灰溜溜離開以後,常雪蓮嗤笑出聲:“姐,還站著幹什麽?”
“坐下吃飯吧。”
“既然他跟宋家人沒關係,你想想他那個車是在哪弄來的。”
外頭正巧響起一道汽車發動機聲,常雪梅擦了擦眼淚,抱起了二蛋。
“我不吃了,你們繼續吧。”
“他喝了酒,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陳峰,是姐對不住你,下次姐再好好感謝你。”
陳峰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婚姻中的女人就是身不由己。
他拍了拍手,將手上的麵粉拍幹淨,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刀疤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峰哥,真是高啊。”
“要不是雪蓮姐沒發話,我早就衝上去把他揍一頓了。”
“不過你剛剛咋算出來他打的那個電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