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木屋子看上去有了一些年頭,破地不能再破,門上都有裂縫。
用手指沾了沾口水,陳峰就將手指戳破了窗戶紙,這才看清了裏頭的情況。
炕上的蘇繡被五花大綁,她的頭發有些淩亂,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
如今她已哭成了淚人。
而地上的地鋪上躺著一對中年男女,兩人身上穿的有些破,像是蘇繡的父母。
“嗚嗚嗚……”
地上的男人,像是喝了一些酒,雙頰酡紅,不耐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蘇繡抽了兩個嘴巴子。
“哭哭哭!”
“老子讓你哭!你個敗家玩意!”
“方圓八裏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嫁給宋昌盛,是你的福氣。”
“他可是世家宋家的管家,宋家老爺子都看重他,不然也不會讓他改姓宋,送他一套小洋樓。”
“那個小洋樓真是氣派啊,比你當保姆那裏還要大的多,我跟你娘都去看了。”
男人似是頗為地得意,嘴裏還哼起了小曲,樂不思蜀。
地上的婦人也是不耐煩:“繡兒,你就聽你爹的吧。”
“親家可是答應我們,隻要我們把你嫁過去,就讓我們住筒子樓。”
“你也不想你爹娘還住在這種老鼠窩裏吧。”
這對夫婦還在樂在其中,而炕上的蘇繡已是生不如死。
看著父母的嘴臉。
她的心拔涼拔涼的,她的嘴上雖然纏著膠布,她卻已經暗自咬住了舌頭。
不好!
見蘇繡臉色不對勁,陳峰怎麽不知道這傻姑娘在幹嘛!
她這是想尋死啊!
咬舌自盡!
就在這危機時刻,陳峰當機立斷,一腳踹開了這間破屋子的破木門。
這下倒把裏頭的夫妻兩嚇了一跳,兩人驚慌地站了起來,緊張地夠著離手最近的掃帚和菜刀。
二人警惕地盯著陳峰。
婦人舔了舔嘴唇:“會不會是附近的賊,知道咱們要嫁姑娘發財了,所以來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