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二樓收拾行李的陳欣,聽到樓下的動靜,趕緊衝了下來。
“爸,媽。”
“有什麽,你們好好說啊,又打起來是怎麽回事?”
黃燕捂著半張臉,委屈地哭了起來:“老天沒眼啊!”
“這些年我辛辛苦苦為陳家操勞,沒想到還是抵不過一個野女人。”
要不怎麽說女人不好惹。
女人慣用伎倆,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衝著黃燕吼地這兩嗓子,就讓陳峰太陽穴突突直跳。
“夠了!想哭就滾回去哭!”
“別在我這鬧!”
哭聲刹那之間被止住,黃燕閉上了嘴,倒是學聰明了,撲通一下朝著陳峰跪了下來。
“小峰啊,媽今天來是有個事求你啊。”
“除了你能救健仁,沒有人可以救他了啊!”
一旁的陳健東鼻中冷哼一聲,還在不停地說風涼話:“你好好在這求他吧。”
“陪你來這裏,已經是我看在這麽多年夫妻的情麵上,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現在我懶得管你了,我得回去陪我的親兒子。”
看著陳健東冷漠離開的背影,黃燕氣地捶胸頓足,仿佛把陳峰當成了傾訴對象,不停地倒苦水。
陳峰才明白,陳家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
當年被陳健東霍霍的廠裏女人會找上門,也是在陳峰的意料之中。
這女人是帶著兒子上門,這可是親兒子,陳健東直接把母子倆接進家裏,排擠黃燕母子倆。
黃燕跟人媾和才生下陳健仁這件事,其實陳健東也一直知道。
都說養兒防老,要不是自己沒了生育能力,陳健東也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養著陳健仁。
沒想到親兒子找上門來了,還有一個小嬌妻,陳健東當然寵妻滅妾。
陳健東直接把外室和外室之子接進家裏,更是刺激了黃燕,讓黃燕顏麵掃地。
黃燕鬧著要分家,鬧著要離婚,兩人因為那十萬塊爭吵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