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峰這麽一喊,馬大哈都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的住手裏頭的兩個尿壺。
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尿壺,強忍著難聞的味道,陳峰還是為金錢低下了頭。
“這兩個壺子,我還有用。”
“該怎麽用,你們就不要管了,我拿去洗洗。”
這可是保存完好的兩個清早期的官窯青花瓷,雖是模仿的唐朝一款瓷器的樣式,但也很值錢啊。
被陳健東他們用來當尿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好在陳峰會讓它們重現價值。
這也更加讓陳峰篤定了一點,陳健東祖上估計是個當官的,而且是貪官。
不然怎麽留了這麽多寶貝。
這貪官應該死的早或者猝死,所以沒把這些寶貝告訴後代,不然早就被賣了好幾輪了,不至於留到現在。
“東家,你沒搞錯吧?”
“這可是尿壺啊,你還能用來幹啥?”
馬大哈撓了撓頭,東家今日做的所有事情,都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但東家畢竟是東家,東家說什麽,他做就是。
馬大哈這個人就是憨直,陳峰也懶得費工夫去解釋:“你進去幫陳欣整理一下家具吧,吃完飯就早點睡。”
“明天我要帶她去醫院一趟,你在家裏看家的同時,還得去弄些柴和挑點水。”
陳家這個四合院,本就是坐落在城中村,沒有自來水,得去井裏挑水。
而且用得還是土灶,得砍些柴用來燒火才行。
“放心吧,咱們在這裏住不了太久。”
“你也就委屈這段時間。”
之所以重回四合院住著,陳峰也是深知陳家人那些人的尿性。
萬一陳家人,或者小偷小偷小摸地翻牆進來,碰壞了這一屋子寶貝怎麽辦?
至於馬大哈和陳欣,陳峰囑咐他們一番,再三強調他們別弄壞了家裏的家具和碗筷。
這都是值錢的東西。
哪想陳峰囑咐的話一說出口,馬大哈和陳欣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都覺得陳峰整個人是不是被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