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廣田歇了兩天沒有再挖土,但程一樹每天晚上依然能收到一小包土,還是放在他房門口,哪怕他已經提前吃完飯回房,依然沒看到到底是誰放的。
“此人到底是何目的?”程一樹皺眉,“看著是在幫我們,但卻不肯坦誠相見,到底還是不太可信。”萬一是看守院子的姑娘在釣魚呢?
“如果咱不著急,那就可以等一等,可再等也等不了多長時間,索性現在土也有那麽多了,不如先種一點試試。”孟廣田提議。
“萬一逮著咱們私下種土豆,不知道是什麽懲罰,有人試過嗎?”
“據在所知,沒有。”孟廣田搖頭,“咱們這院裏都是沒來多久的,時間相差幾天十幾天,正好趕上挖土豆的時間,隔壁幾個院子裏有來得久的,聽說都種過土豆。但從沒聽說有人在自己房間裏種土豆的,雖然都說這東西種起來簡單,而且好養活,但大家對這東西還是了解太少,也許不敢輕易在屋裏種吧。”
“你比我早來沒幾天,大概了解得也不多,咱們確實也不能等了……”主要是他,即便錯過這一次任務,下一次也絕對有他。他也不能突然就挖得少了,不更讓人懷疑?
他們確實需要幫助,卻又不得不對陌生的善意心生警惕,如此幾天之後,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其間程一樹悄悄藏起了一個碗,那是他們喝湯用的湯碗,比飯碗大些,為此飯堂還爆發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衝突,好幾個人的飯碗都被砸了。
也不知是有人相幫還是無意,這衝突似乎就是為幫程一樹去的,卻又把他們摘得一幹二淨。衝突就發生在他們旁邊,卻是同院的其他幾人不知為什麽發生了口角,之後就是肢體衝突,飯桌的碗都被砸了,程一樹趕緊藏了自己的一個碗,在推搡中急急離開了飯堂。
這次衝突院子裏十幾個人都受了罰,飯堂為他們準備了新餐具,跟之前的陶瓷餐具不一樣,這次的餐具不知是什麽材質,質輕光滑泛著銀光,最主要是根本砸不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