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文微微一笑,回道:“慧遠大師,有人規定我不能喜歡這些小玩意麽?”
聽到趙文的回答,慧遠大師搖了搖頭,笑道:“那自是沒有,小王爺,您請!”
言罷,慧遠大師便跟著趙文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幾人前行之時,臉上帶著笑容的杜子騰突然從太常寺內緩緩走出。
見杜子騰出來,趙文眉頭微皺,輕聲問道:“杜兄,你怎麽也出來了?”
聽到趙文的問話,杜子騰微微一笑,解釋道:“小王爺,你有所不知,方才我前去檢查存放文書的房間時,這才發現那房間的鐵鎖不知被什麽人給弄壞了,這不,我也要上街去再買一個。”
聞言,趙文點了點頭,回道:“既是如此,那我們便一同前去吧。”
言罷,趙文便帶著杜子騰三人繼續向著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這時,穿著龍袍的南齊皇帝卻突然出現在趙文身前,攔住了趙文前行的道路。
看了眼南齊皇帝,趙文頓時瞪大了雙眼,急忙跪倒在地,恭敬道:“鎮南王次子趙文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狀,跟在趙文身後的慧遠大師,獨臂老者和杜子騰三人也急忙跪倒在地,齊聲道:“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位南齊皇帝微微一笑,輕輕扶起趙文,輕聲問道:“不知皇兄這些日子的身體如何?”
聽到南齊皇帝的問話,趙文微微低著頭,恭敬道:“回陛下,家父的身體還算硬朗,多謝陛下掛念。”
聞言,那位南齊皇帝雙眼微眯,微微歎了口氣,追問道:“皇兄年輕時長年征戰,留下了不少隱疾吧?”
聽到南齊皇帝的追問之言,趙文猛地一怔,思索片刻後,這才低著頭回道:“回陛下,家父常年征戰,的確是留下了不少隱疾。”
此時,那位南齊皇帝點了點頭,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錦衣衛鎮扶使張正淵,輕聲說了句:“張大人,你說,這鎮南王如此年邁,朕還讓他掌管遼北鐵騎,前去迎戰北周大軍,是不是有些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