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位站在高台之上的白麵書生突然再次一拍桌子,高聲道:“諸位,聽完了鎮南王趙澤的英雄事跡,我就在講講這鎮南王次子的生平。”
聽到那位白麵書生的話,坐在大堂內的一眾賓客們盡皆齊聲道:“好!”
與此同時,在賓客之中,議論之聲不斷。
“這位仁兄,我可是聽說,鎮南王的那位小兒子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你說,鎮南王這般英武不凡,怎會生出這麽一個兒子?”
“這位賢弟,你看,這就是不懂命數,其實,在這家族之中,這所謂氣運就那麽多,鎮南王一人分走了大半,剩下的不就隻夠形成一位紈絝子弟了麽?這個結果倒也正常。”
“仁兄說的是,隻不過,我真是不懂,你說的這命數究竟為何物?這氣運又為何物?”
“賢弟啊,不是我說你,先前讓你多讀些聖賢書,你說它們沒有益處,現如今,真遇上了這種情況,你腹中沒有墨水,解釋不清了吧?即便是我如此明言,你還隻是一知半解,實在是令人費解。”
“仁兄,你要這麽說,我就不樂意了,你說那聖賢書,我最後不也讀了,現如今,倒還是這麽愚鈍,仁兄,你作何解釋?”
“賢弟啊,這讀書之中的道理可大著呢,你若是將閱覽理解為讀書,那就是太過輕浮了,終究還是難以體會這書中的奧妙所在。”
......
此時,大堂內眾位賓客的議論,大多都是在說趙文是個紈絝子弟,也有人說趙文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人。
聽著這些議論之言,坐在趙文身旁的杜子騰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了眼趙文,輕聲問道:“小王爺,這些人如此說你,你為何不生氣?”
聞言,趙文微微一笑,回道:“我是怎樣的人,隻有我自己說了才算。”
聽到趙文的回答,杜子騰重重點了點頭,是啊,正所謂,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人之言,又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