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慧遠大師的問話,杜子騰頓時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時,坐在杜子騰對麵的趙文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便笑著回道:“慧遠大師,你有所不知,雖說杜兄的棋藝的確不算是很好,但是身為太常寺官員,杜兄也想要磨礪一番,否則,日後若是遇到棋道高手,那又該如何是好。”
看了眼趙文,慧遠大師點了點頭,笑道:“不曾想,杜大人還是一位上進的好官員啊。”
聽著趙文和慧遠大師二人的對話,此時的杜子騰是敢怒不敢言,畢竟,獨臂老者可是坐在自己身旁的,迫於他的威壓,杜子騰也隻能保持沉默。
這時,也許是聽到趙文和慧遠大師二人的對話,那位小和尚端著那副棋局緩緩走進亭子內,小心翼翼地將棋盤展開,而後將黑子和白子分開,放入對應的棋盅內,做完這一係列準備之後,那位小和尚才微微俯身,低著頭出了亭子。
見那位小和尚離開,趙文微微一笑,看了眼慧遠大師,試探著問道:“慧遠大師,你這徒弟如此聰慧,日後,你準備讓他去做什麽啊?”
聽到趙文有些突兀的回答,慧遠大師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啊,如今他的這位徒弟也遁入空門,不過是跟隨著慧遠大師做一些瑣事罷了,但是憑借他的聰慧,隻當一個小小的僧人的確是有些屈才。
想到這裏,慧遠大師無奈地歎了口氣,回道:“小王爺,你有所不知,若是十年前,老僧還未遁入空門,也許可以在朝堂之上給他安排個一官半職,但現如今,雖說老僧仍舊參與政事,但身上並沒有很大的實權,想要給這位徒兒安排些職位恐怕也隻是有心無力啊。”
聞言,趙文點了點頭,笑道:“慧遠大師,若是您相信我,在您百年之後,就可將你的這位徒兒交予我,我定會給他安排的妥妥當當,保證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