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文的問話,杜子騰抬起頭來,看了眼趙文,搖了搖頭,回道:“這古籍當真晦澀難懂,如此看來,我的確不適合武道一途。”
聞言,趙文微微一笑,安慰道:“杜兄不必如此,不瞞你說,即便在我看來,這古籍之上的文字也是晦澀難懂。”
聽到趙文的安慰之言,杜子騰擺了擺手,回道:“小王爺,在我麵前,你就不必自謙了吧?”
也許是聽到了趙文二人的對話,躺在床鋪之上的獨臂老者坐起身來,看了眼趙文二人,笑道:“杜大人,小王爺所言不錯,畢竟,你手中那本可是劍道宗師的親筆,晦澀難懂是很正常的。”
聞言,杜子騰點了點頭,回道:“原來如此,這位前輩,如此說來,我這是誤會小王爺了?”
聽到杜子騰的問話,獨臂老者點了點頭,笑道:“算是吧。”
見狀,杜子騰回過身來,看了眼趙文,微微附身,道:“小王爺,真是對不住,我誤會你了。”
見杜子騰這般,趙文微微一笑,一擺手,回道:“無妨,正所謂,不知者無罪麽。對了,今日我們還去那家茶肆?”
聽到趙文的回答,杜子騰微微點頭,道:“都聽小王爺的。”
聞言,站在一旁的獨臂老者遲疑片刻,也附和道:“也好,小王爺,我們這便出發吧。”
言罷,獨臂老者便率先穿好衣物,出了客房。
趙文和杜子騰見狀,也緊隨其後,出了客房。
不多時,趙文三人便來到了太常寺的門前。
此時,那兩位衙役仍駐守在太常寺的門前。
見趙文三人過來,那兩位衙役微微俯身,齊聲道:“見過杜大人!見過小王爺!”
聞言,杜子騰微微一笑,一擺手,吩咐道:“不必多禮!”
言罷,杜子騰便帶著趙文二人出了太常寺。
聽到杜子騰的吩咐,那兩位衙役微微點頭,隨即恢複了先前的姿態,神色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