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杜子騰臉上的詫異神色,趙文輕聲問道:“杜兄,有什麽問題麽?”
聽到趙文的問話,杜子騰指著那位空的存放處,用著顫抖的聲音回道:“小王爺,這個卷宗便是我上次所說的那個疑案的卷宗。”
聞言,趙文猛地瞪大雙眼,追問道:“什麽?杜兄,你可確定?”
看了眼趙文,杜子騰點了點頭,回道:“別的卷宗我可能還會忘記,這個卷宗我絕不會記錯。”
聽到二人的談話,站在一旁的慧遠大師走上前來,看了眼杜子騰,輕聲問道:“杜大人,你所說的可是數年前的那樁疑案?”
杜子騰微微點頭,回道:“不錯,慧遠大師,正是數年前的那樁疑案,至今我們仍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不曾想,今晚,竟又有人偷走了這個卷宗。這又是意欲何為?”
聞言,慧遠大師沉思片刻,輕聲建議道:“杜大人,此事太過蹊蹺,老僧覺得還是不要聲張的好,以免引起恐慌。”
聽到慧遠大師的建議,杜子騰重重點了點頭,回道:“慧遠大師所言極是,那就聽您的。”
站在一旁的趙文仔細看了幾眼那個空的存放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事絕沒有這麽簡單,但作為太常寺的客人,既然慧遠大師都說要將此事隱瞞下來,趙文也別無他選。
隻不過,與這卷宗相比,更令趙文感到疑惑的是,慧遠大師為何會深夜前來此處?方才,趙文也問過慧遠大師,隻不過,慧遠大師給出的理由實在是太過牽強,難以讓趙文信服。
看了眼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的趙文,慧遠大師微微一笑,囑咐道:“小王爺,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去吧。”
聞言,趙文點了點頭,笑著回道:“多謝慧遠大師關心,我這便回房去了。”
言罷,趙文便轉過身去,出了廂房,回客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