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秦老又斟滿了一杯酒,再次舉杯,笑道:“再來!”
見狀,趙文也不甘示弱,斟滿酒杯,一飲而盡。
就這樣,秦老和趙文二人一杯又一杯地喝著。
酒過三巡之後,秦老滿臉通紅,語無倫次。
而趙文的酒量好些,如今也隻是有些頭暈,並未喝醉。
見到這副情景,趙文起身道:“秦老,走,我們換個地方。”
聞言,秦老微微點頭,隨後便跟著趙文來到了知州府邸的後院內。
與鎮南王府不同,知州府邸的那座人工湖建在後院之內,趙文帶著秦老來到了湖中的小亭子內,扶著他緩緩坐在了亭子的木椅上,而後趙文也坐在一旁。
看了眼周遭,秦老打了個嗬欠,頓時有感而發,問道:“小王爺,你可知老夫為何要當學這醫術?”
聽到秦老的問題,趙文搖了搖頭,回道:“不知。”
見趙文這般,秦老微微一笑,解釋道:“這一切,皆緣於老夫的父親。那一日,家父染了風寒,那時老夫還小,家中人也不把這小小的風寒當回事,但是,那次家父所染的病根本就不是什麽風寒,而是一種很嚴重的病,這也是老夫之後在有關醫術的古籍內看到的。因此,家父便一拖再拖,終究還是因為此病丟了性命,從那以後,老夫便立誌要修習醫術,做一個懸壺濟世的郎中,救死扶傷。”
聽著秦老詳細的解釋,趙文重重點了點頭,安慰道:“秦老,還請您節哀順變。”
聞言,秦老卻是擺了擺手,回道:“這都是陳皮爛穀子的事兒了,不提也罷。可現如今,即便老夫我是為世人所稱道的一代名醫,但是,荊州的此次瘟疫卻又讓老夫認清了自己,老夫根本就不是什麽神醫,而是一位徹徹底底的庸醫。”
與趙文不同,秦老來到此處,並未先行前來知州府邸,而是先去了清泉村。此時,清泉村內的景象可真是觸目驚心。